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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神星(8)

-前文可戳makemake的tag

-本章仓安丸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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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在这城市的某个角落听到了那首歌


在浴缸同地板的接缝处默默生长着的一枚菌类今天被涉谷发现了。

他昨天才清除掉门框那里的一朵,本以为是洗澡时溅出去的水有遗漏的没清洗,又加上老式房子的排风扇不好使,带不走湿气不说还换进来孢子。但按照今天长得这颗的位置来看,怕是底下的管子出了什么岔子,水从地板下渗上来。

涉谷用水擦了把脸。

前两天丸山说是想看他和安田小时候,哪儿应该有本相册的。他寻思着从浴缸里出来,溢出的水溅在那朵菌上,涉谷哆嗦了一下,这些东西真让人不快啊,他想,今天还是让丸山来解决掉这株好了。

他简单的收拾了下浴室,“maru,我去趟楼下。”

“怎么了?”

“楼下天花板可能渗水,没人住我找房东看看。”涉谷围着条浴巾晃出来。

“你就这么去?”丸山笑着问,“上班的时候顺便去吧。”

涉谷想想也对,把丸山赶回屋里继续对着电脑苦思冥想,自己去扯了件毛衣和牛仔裤在客厅里翻相册。

零散的照片失踪多年都被他陆续找到,可半天才从碟机下的橱柜深处翻出来本成册的,就这一本似乎也是当年安田给整理好的。涉谷不算是爱拍照,留下来的照片也多是安田或是别的朋友一时兴起下拍的,和照片里的人除了安田之外也都渐渐失了联系。

“小涉。”丸山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他拿着杯热水坐到涉谷身边,此时涉谷正翻到一张和高中乐队成员的集体照,他突然觉得当初的自己还挺好看的,他愣了愣,不知不觉就到了这样的年纪,不是岁月催人老失去了被称为美少女般的样貌,而是这些年的时光带走又带来了太多生存的道理,如今交织在一起变得复杂,和当初全然不同了。

“让我借住真是麻烦啦。”

涉谷合上相册,侧过头去看丸山,他帮着丸山搬行李的时候也不是没去过他家,那间典型的精装小公寓,比起自己家还大些整洁些,至此他也没能明白对方执意借住时候的说辞。“你这几天真的睡得比较好?”

丸山捧着水杯,半长不短的头发烫了小卷,配着认真起来的表情,就像贵族的样子里掺了点摇滚的味道。“和我在一起吧小涉。”

“我们这不就在一块?”涉谷当做没听见。甩了他一脸相册站起身来,“你要的照片。”

“为什么不同意呢?”他听对方苦恼地咕哝了一句。“涉谷君似乎不太信任承诺。”

“别把我当考察对象啊笨蛋!”涉谷丢了个沙发靠枕过去,丸山被砸了个正脸,他捏捏鼻子,嗔怪的看了涉谷一眼,“我可怜的脸今天遭受暴击了呀。小涉也不怕砸到吉他的。”

“我看准了。”

丸山喝了口水,跟着站起来,他从背后揽住涉谷的腰,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自己的下巴算是软和,可涉谷的肩膀上只有凸起的骨头的触感,丸山磨蹭了下,似乎这样能将那些棱角磨平些。

[“如果是你的话”]

初见那天最后丸山告诉他。

[“或许怎样都行”]

然而这样的对象,自己却没找到。


2000年 春


安田从家里跑出来,黑发的大眼睛少年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yasu啊我说,这都几点了。”

“抱歉抱歉,睡过头了。”安田提着吉他对涉谷笑,“不过我昨晚有试着把之前的歌编曲!”

“一定又弄到很晚睡。”涉谷把尚留存着温热的饮料递给他,“放假也要注意休息。”涉谷高中刚毕业,一边打着工,一边在做地下乐队,安田还在念高中,看家里的情况之后肯定也是要读大学的,涉谷知道他没法长久地和现在这些乐队成员在一起,却又不愿意去想分离的事情。

“subaru,”安田穿着宽大的T恤,看起来要比涉谷显得高一些,“谢谢!”

涉谷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快点!”安田提着吉他就一个百米冲刺,丝毫没在意涉谷在后面又一次跳脚的样子。

手中的咖啡恰到好处的温度和液体撞击易拉罐的让人在意的声音都盖过了涉谷的话触发更多神经细胞的响应。

安田觉得这影响持续了过长的时间,以至于他从前辈的鼓手那里听说因为回老家而要离开乐队的消息的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

“嗯。”涉谷听着那人的陈述只是表情沉重的点点头,“那加油。”

仅仅安田刚加入的三个月里,就已经几经人员的更换。

live house里每日张贴着的形形色色的传单更是提醒他们这行当即便被如此多的人觊觎着,也只有少数的机会供人争夺。


“后来乐队凑不齐,就只有我和yasu,每周上街头唱一次,我偶尔接些驻唱的活。”涉谷把烤好的面包从面包机里取出来,转手煮了壶开水,“yasu读大学之后我们又有了个相对稳定的乐队就也做点表演,等他毕业了就解散了。”

烤至金黄色的面包片在丸山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原来如此。”他想伸手先取一块尝尝,却又有点想要和涉谷泡的茶一起吃。

“对你那篇全文就两个人的故事有什么帮助?”

“有的。”面对涉谷带些怀疑的问题,丸山坚定地点点头。“毕竟都是星星的故事大概有相同的地方。”

“我名字听起来闪一点。”涉谷把红茶放到丸山面前,取了糖和牛奶放在中间,自己只是倒了杯白水捂手。“真是冷死了。”

“恩,小涉闪一点。”涉谷住的老式房子里客厅的暖气机许久没有更换,最近终于寿终正寝,虽然两人已经立即跑去买了个新的,但还没给送来,索性卧室的还能用,早上起来的时候涉谷就在卧室里赤膊练会儿吉他。

“对了,晚上我妈要来。”

“诶诶诶!”丸山慌张的吞下咬了一半的面包,“见家长?!”

“她来看我,暂住,我和她说了你在,反正你给她开门,晚上让睡我房间就好了。”

“哦……”面包碎屑经由刚刚一折腾撒的满地都是,丸山拿了纸巾蹲下去收拾,传上来的声音就闷闷的。“你呢?”

“我在店里多待一会儿,天亮了再回来。”涉谷背着吉他出门前又转回来说了句,“对了,浴室里有颗蘑菇,搞定它。”

“OK!”丸山还附带着比了个手势。“妈妈我会照顾好的!”

“那是我妈!”

“嘿嘿。”丸山目送涉谷离开,“拜拜哟。”之前的三天小休都交代给涉谷的一场病了,本来说好的一起去挑乐器的事情也不了了之,这次的短篇写完再腾些日子出来吧。他想,反正一个自由职业者不想赚钱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


涉谷妙子傍晚的时候到的,丸山问涉谷要了妙子的手机号,事先联络了一下本想去车站接一接,对方却用好听的声音回绝了。

“也不是第一次来,没事的,麻烦丸山先生就不好了。”

丸山本身是不嫌麻烦,除却一些紧张,他很期待见到涉谷的母亲。

不出所料与涉谷有几分相似的容貌,性格却不太相同。

妙子笑眯眯地把食材放到料理台上,“丸山先生晚饭想吃什么。”

“啊,伯母叫我maru就好了!”

“这样啊,你也叫我妙子吧。”丸山就差把惶恐两字贴上额头,战战兢兢地走到妙子那儿想帮忙,“伯母,我来吧。”

妙子撩起袖子,熟门熟路地拿出砧板和菜刀,把塑料袋里的食材取出来。也没出声纠正他,“subaru给你添麻烦了吧。”

“都是我叨扰了。”

“以前打电话回来报备,也最多听见yasu的名字,最近也能听到maru你了。”妙子切着鸡肉微笑起来,“有些好奇maru是个怎样的人。”妙子把肉和翅尖一起放到锅里。对丸山眨了眨眼,“我是来看你的哟。”

丸山放松地笑起来,眼睛眯成条缝,黏糊糊地喊了声“妙子桑”。

“恩?”虽然仍是敬语,但丸山改了称呼让妙子有些意外。

“关于subaru,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大仓和安田肩并肩坐着,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对面那对恩爱的情侣,或是说未婚夫妇,己方两人其实是认识的。

安田犹豫了下,看到井上兴致勃勃地要给自己介绍大仓的身份,想想还是算了,看情况别说会比较好。

“这位是介绍我们认识的交友公司的员工,各方面都帮了我们很多。”

安田对大仓点头示意了下,“你好,我是安田章大,井上的朋友。”

“大仓忠义。”

本以为随后这顿基本就在尴尬又安静的进食中度过了,大仓又差点被山岸的问题呛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大仓君难道没有女朋友么?”

是的,也没有男朋友。大仓心里翻了个白眼。

“目前还没有。”

“安田君呢?”

被问得措手不及的安田放下叉子,将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是的,还没有。”

“yasu马上要去留学了,异地恋不轻松吧。”井上对山岸说,“不过到时候说不定找个金发碧眼的,啊,黑珍珠也不错。”

大仓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晒成小麦色的安田顶着头黄毛勾住比他高出一些的黑皮肤美人坐在跑车里。意外地很合适……

等等等等。哪儿都不对。

“别开我玩笑了,”安田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场景,自己先笑起来,“倒是你们的婚礼我估计参加不了了。”

“你什么时候走?”

“年初就走。”

井上遗憾地摇摇头,“我们要定日子的话大概要到年中或年底,到时候若是你有假期回来么?”

安田想了想,“看情况吧。”

“下周圣诞什么安排?我和民子可能会办个派对,一起来?”

“不了,有约。”井上有些讶异地看着对面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复又了然地笑笑,“约了喜欢的人么?”

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大仓看了安田一眼,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是的。”

“不是呢。”

这次是在同一时机回答了不同的答案。

“安田君别理他,他就是自己高兴了也觉得别人和他一样也能高兴的那种类型。去了国外要注意照顾自己啊。”山岸小姐突然开口道。

“恩。我会的。”安田料想对方是看出了自己的尴尬,在替自己解围。“多谢您,今天的画展也让我受益匪浅。”

他不由为自己粗神经的好友感到高兴。又一次明白了今天的求婚情节多数应该出自大仓之手,要不就是井上极少处的细腻尽数奉献给了爱人。

井上看了眼身边的人,又看了眼安田。

最后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井上这句比起细心的叮嘱更像是种感叹,安田本想开口嫌他这句多余且啰嗦,未曾料想自己视线先变得模糊起来,干涩的眼睛突然被湿润袭击反倒触发了疼痛的开关,让泪水毫无节制地涌现出来。

“哭什么。”井上给安田递了纸巾,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又不是再见不到。”

大仓举起水杯也跟着安慰了一句。“信息社会嘛,用电脑就能联系啦。”

“说的也是啊。”安田咧开嘴笑了,兔牙显眼地展露出来,泪痕凝固在眼角。

大仓还没来得急咽下的水隐隐带着苦涩的味道,这好像就能形容他以为自己喝下去的是安田的眼泪,可即便这么说,水实质上只在大仓的口腔中留下了甘甜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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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空虚

咸鱼的日子要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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